徐悦盈看的面红耳赤,也不大懂。
“都别看我啊。”林锦瑟满头黑线。
“锦瑟,快说说嘛。”张瑶催促。
徐悦盈脸红了一下,“你就解释一下吧。”
“我也想知道。”李倾雪加入阵营。
行叭。
她很严肃的给三人上了一次生理课,讲的很详细。
三人听的目瞪口呆,惊世骇俗。
有经验就是有经验啊。
一说她们都懂了。
三人默默竖起大拇指,然后同时脸红,同时道:“锦瑟,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害羞死了。”
林锦瑟,“……”
刚才求贤若渴死活要听的不是她们仨?
“要不你再多说点?再细一点?”张瑶娇羞地问。
其他两人眼睛都亮了,立马围上来,巴巴的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林锦瑟再次,“……”
她加大了尺度。
还没说完呢,徐悦盈先受不住了,“别说了别说了。”
“对对对,不好意思听了。”张瑶也摆手,想了会儿又道:“还是说吧,比本子上详细多了。”
“对对对,说吧。”
林锦瑟果断逃离喜房。
下了台阶,见花园一角有个人影靠在拱形石门上,手里拎着壶酒,月色清冷,照在他身上,平添几分寂寥。
她闻到浓郁的酒味,走近,徐岸之眼底有些迷离,好似真的有点醉了,“大哥?你喝了多少啊?”
“小丫头还管起哥哥来了?”徐岸之笑道:“怎么穿这么少?”
林锦瑟一副我看穿了你的眼神,“来找瑶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