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怂什么？他脱你也脱，看谁比较厉害。”
林锦瑟想象了一下那场面，不要太刺激。
使不得使不得。
“我选择装睡。”林锦瑟怂哒哒。
“夫人？”
林锦瑟：“……”
“王妃？”
“……”
“瑟瑟？”
“……”
“心肝？”
忍不了了。
林锦瑟起身，抓起枕头想要呼死他算了，却见他已经上了床榻，靠在她外侧，懒洋洋的看着她。
被子盖到他胸膛的位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冷白的肌肤。
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穿好。
林锦瑟道：“伸手。”
帝冥渊没动，揶揄，“想看就直说，给你看。”
林锦瑟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拽出他的手。
她认真给他把脉，脉形很平稳。
帝冥渊看着她脑袋，毛茸茸的，小小一只，有种想把她抱进怀里的感觉，他向来都是想到就去做，从不遮掩。
他伸出手，刚要抱她入怀，林锦瑟忽的看向他，也看见了他手上的动作。
她眼睛一瞪，“你该不会想偷袭我吧？帝冥渊，你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呢？还是自个媳妇？”
莫名被扣锅的帝冥渊，“……”
他被气笑了，捏住她下巴，想说什么，脑海里飞快掠过些碎片。
他头疼的有些厉害，脸上瞬间褪了血色。
林锦瑟察觉出他的异样，心中一慌，边往外爬边道：“你等我，我去拿药。”
破碎的记忆似光影闪过，帝冥渊头疼欲裂。
却在一瞬间，眸中的猩红渐渐归于平淡，他伸手抓住林锦瑟手腕。
“是不是很难受？”
他没说话。
定定的看着她。
林锦瑟和他对视了会儿才察觉，惊讶，“你……你……”
“刚才的事，我都记得。”
是墨凌景清淡好听的声音。
林锦瑟是真没想到，这次他恢复的这么快。
手微抖，抓住他的手收拢，欢喜道：“那就证明这些日子的努力没白费，总有一天，你会全部想起来，恢复正常的。”
“若止于此呢？若我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呢？”
他是真没信心。
那些信心都在黑暗中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