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绣瞪大了眼。
“老娘不揭穿你,是觉得没必要,只要造福百姓,功劳你抢了就抢了,可你知道堤坝能承受多少水量?泄水闸要留多大?老娘精心计算过,是你这猪脑子能想出来的吗?”
又不是现代,有钢筋棍凝土,有电控制。
原材料跟不上,所以要提前算堤坝能承受的最大量,以及泄水时水的冲击力。
“我……我……”
我没改三个字哽在嗓子口。
她改了啊,人人都知道。
“皇婶,你别太过分。”墨连城几步过去,要拽林锦瑟,被她嫌弃避开了。
皇帝脸色也难看,“摄政王妃,事情都没清楚,你不要太放肆。”
“图纸是我画的,上面有我亲笔字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林锦瑟道。
死招啊。
皇帝还收到了林锦瑟问安的信。
能睁眼说他看不出来吗?
能。
可人都闹他跟跟前了,能继续眼瞎吗?
不能。
皇帝选择甩锅,“林锦绣,你不是说水坝是你设计的,摄政王妃代你画了图纸而已吗,怎么回事?”
这样一问,字迹的事就圆过去了。
林锦绣不可置信。
您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您还暗示我,要把功劳占了,不能让林锦瑟得到县主的位置。
事情发展成这样,您也有一大半责任的。
林锦绣是真承担不起欺君,又酿出祸事的后果。
皇帝要甩锅?
怎么办?
林锦绣脑子转着,试图找到个法子。
她干脆咬死,“图纸的确是出自姐姐之手,可图纸上的东西是我想出来的,我有十年前的画做证。”
“皇上,您也听见了,那就让她设计吧,省的有人说我抢了她东西。”林锦瑟很无所谓的耸肩。
言外之意,事情不弄清楚,她林锦瑟就不管了。
林锦绣急了。
怎么又绕回来了?
她设计个屁啊?
她又不会?
她本来打算回去后和殿下商量,召集幕僚,总会有法子的。
林锦绣无助的看向墨连城。
得到的是墨连城和皇帝的双重死亡凝视。
喜公公心道侧妃您是蠢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