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想到什么,和喜公公对视一眼,皇帝眼底刹那间的光,似冰霜一样寒。
喜公公心道,锦妃寝殿里点的就是月鳞香啊。
而且皇叔每次去锦妃娘娘寝殿里睡觉,睡前都会喝点东西,有时候是绿豆汤,有时候是燕窝粥。
喜公公不敢想下去了。
皇帝一言不发的坐了会儿,道:“王妃先下去吧,朕有话和摄政王说。”
墨凌景给了林锦瑟一个放心的眼神,林锦瑟才出去了。
林锦瑟一出去,墨祈礼焦急的迎上去了,“皇婶,父皇怎么样子了?没事吧?”
林锦瑟道:“中了毒,已经解了,没事了。”
墨祈里倒抽一口气,“中毒?谁胆子这么大,敢给皇上下毒?”
林锦瑟看了眼跪着的墨连城,似笑非笑道:“这我哪知道,要问,也要问问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人啊。”
然后又抬眸看着墨谨修,道:“五皇子近日总陪着皇上,就没有怀疑的人吗?”
墨谨修眼底的光一如既往的柔和,“难道是上次刺杀父皇的刺客所为?”
“五皇子中了箭,蹦乱跳的没事,皇上没受伤,却中了毒,五皇子这逻辑不对呀。”
这话说的耐人寻味,惹的太医都盯着墨谨修看。
墨祈礼似想到什么道:“照这么说,父皇这几日夜夜都在锦妃娘娘那里睡,岂不是更……更……”
他瞥见所有目光冲他看来了,更不出来了,尤其墨连城那眼神,能杀人。
墨祈礼吓了一个哆嗦,“我就随口一说而已,查刺客这种事,父皇会安排的,咱就别在这儿瞎分析了,再者还有皇叔呢。”
再无他话。
人群不远处的假山后,一个小太监眼底掠过了然,匆匆离开。
栖梧宫。
皇后听了苏嬷嬷的话,气的拍桌子,“老三那个糊涂蛋,脑子被门夹过就不说了,老五也不是好东西。”
“娘娘,当务之急是锦妃娘娘那边啊。”苏嬷嬷道。
谁能想到太子去趟青楼,闹出丑闻不说,私炮坊还被炸了,死伤严重不说,皇帝连夜让人查,顺着线就摸出来太子私养军队的事。
原本都是好事,只要皇上再病几天,糊涂了,下不来床了,太子摄政,掌权,登上皇位理所应当。
谁想到,皇帝那么不经气。
皇后大概也猜到谁动的手,头疼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