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小姑娘身上一闪而过的恐惧,墨凌景呼吸轻了轻,把她抱进自个怀中,反问,“怕?”
“宴修那王八蛋还真有两下子,难怪你中了离魂后……”
“说重点。”墨凌景忍不住轻掐了掐她腰。
“哦。”林锦瑟靠在他胸膛,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气息,她很安心,道:“就是偶然会做做噩梦而已。”
“什么噩梦?”
“就……就梦见墨谨修那王八蛋欺负我,有点怕。”林锦瑟很小声道。
她回来就做过两次梦,第一次没在意。
第二次她以为自个心里有阴影了,一想阴影个屁,她是那种被吓了一下就有阴影的人吗?
这才发现宴修那老狗给她下了点致幻的药。
墨凌景心似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抱着她的力道重了几分,她身上有伤,这几日两人都是分床睡的。
他柔声道:“连你都没办法解吗?”
“没有。”林锦瑟道。
因为压根不需要解啊。
宴修那王八蛋其实就是想在她内力被墨谨修完全拿走之前让她痛苦。
毕竟如果真出了事。
加上致幻的药,她肯定是恐惧排斥的。
不过那王八蛋也不敢玩太狠,过一段药效没了,就好了。
只是她盯着墨凌景一脸紧张的样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有个法子见效最快,就是看你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