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凌景临风站着,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眼尾有些红。
“王爷。”夜影匆匆赶来,昨日他连夜召集了九重宫的人寻找,总算有结果了,“王妃失踪那日,有人村民看见有辆马车朝云雾山去了。”
“而且也查出,云雾山上有座院子,挂在杨大人名下。”
墨凌景眸色一闪,“上山。”
……
云雾山。
林锦瑟这几日迷迷糊糊的,睡的很不安稳。
一会儿是墨凌景寻找她焦急的身影,一会儿说墨谨修那张恶心的脸。
她睁开眼,缓了缓神,察觉坐在床榻边含笑看着她的人,眼底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离我远点!”
“皇婶,别这么抗拒,否则待会的事,你会更难受。”
“你什么意思?”
林锦瑟后背泛出冷汗,说完,下颚被捏起,一颗药被喂进来,从喉管滑下去。
是那种药。
墨谨修笑了笑,“皇婶毕竟太厉害了,要不用这种手段,我怕皇婶跑了。”
说完起身把门给关了,站在床边不紧不慢的脱着外袍。
林锦瑟真没觉得有人这么恶心。
她话都懒得说,保存体力。
却在他脱下外袍坐在床榻之际,她体内窜起一股燥热。
宴修那个老王八蛋,肯定故意的,平日那些药和她吞下的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林锦瑟被烧的难受,白皙的脸颊爬上迷人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美的不可方物,她索性闭上眼。
墨谨修看的一愣,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好看,“难怪皇叔那么喜欢你。”
你他娘的快闭嘴吧,嘴臭的。
林锦瑟心里骂娘。
她很清楚,待会是她唯一的机会。
墨谨修也是人精,他在等她药性彻底发作。
林锦瑟从未觉得这般煎熬,尤其这会,脑子里和墨凌景缠绵的场景反复,挥之不去,简直和催化剂。
“墨凌景!”
一声很柔很娇的呢喃自她唇中泄出,三个字被她喊的颇有味道,似纯酿,勾的人心痒痒。
墨谨修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对不喜欢的人也绝对生不出那种心思。
如今眼神却变的浑浊,呼吸也厚了几分。
他瞥去一眼,明明在崩溃的边缘,却在死死的忍着。
她聪慧,坚强,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