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要睡就睡。
她懒得和他争辩。
林锦瑟药劲上来,睡的快,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帝冥渊却有些睡不着,他不习惯和人同榻而眠。
打算等她睡着回去,怀中扑进去一个软软香香的人儿,偏偏这人睡觉不安慰,一个劲的拽他中衣,他眉梢皱了皱,打算挪开她手,她手从中衣探了进去,贴在他腰上,甚至胡乱摸了几把。
他中衣本就是松开的,她穿的也少,薄薄的两层衣裳,比没穿感觉更明显。
他浑身一僵,血液在一瞬间凝固,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
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
帝冥渊盯着她看了会儿,唇角勾了起来。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若是她,他可以接受。
“墨凌景!”
怀中人呓语一声,帝冥渊唇角勾起的笑一点点淡了下来。
躺在他怀里,做梦还想着别的男人?
哪有这么好的事?
又想起墨凌景给他信的最后一句。
更觉得可笑。
既是一个人,那么她也是他女人,凭什么他墨凌景能动,他就不能动?
偏动。
勾起林锦瑟下巴,吻了下去。
林锦瑟是被疼醒的,唇瓣被咬了一口。
她睁眼,气的要打人,帝冥渊幽幽的盯着她,“好摸吗?”
林锦瑟顺着他视线一看。
卧槽。
他中衣完全敞开了,胸膛上还有些指甲刮痕,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而且她手放在他腰间。
鉴于以前她也爱干这种事,所以她丝毫没怀疑帝冥渊这货其实把事情给夸大了,似触电一般缩回手,“我手误,你也亲了我来着。”
帝冥渊笑了一声,“我亲你?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