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后,行了个礼,道:“王爷,皇上身体突感不适,不能见您了,承恩殿一事估摸得推迟些日子,而且元嘉皇后也走了这么多年,这地方一直没人来,平日虽有宫人收拾着,想来也不太妥帖,王爷再等些日子吧。”
西风道:“承恩殿本就是我家王爷母妃宫殿,直接给钥匙就成,喜公公,皇上莫不是不想给?”
喜公公睨了眼墨凌景,笑了,“王爷,一个下人也敢插话,恐怕……”
“下人?”墨凌景淡声道,语气中却有骇人气势,“他是下人,你一个阉人,又是什么东西?”
喜公公面色一僵,赔罪道:“老奴失言。”
墨凌景大步离去。
喜公公眼底淬满恶毒。
摄政王?
什么东西?
也敢欺负到咱家头上?
咱家可是皇帝跟前的红人。
他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回御书房了,皇帝捏着眉心,道:“怎么样了?打发走了没?”
“皇上,摄政王也太嚣张了,竟然说您的不是,还说承恩殿本就是他母妃的,皇上抢了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皇帝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怎么不说皇宫都是他的东西?”
“皇上息怒,摄政王也是仗着平定北疆的功劳才这么嚣张,而且他手上有兵权,若是和摄政王撕破脸,也不大好啊。”
兵权?
这话戳了皇帝心窝了。
他想了会儿,道:“你有什么办法?削了他兵权?”
喜公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道:“皇上,若单单削摄政王一个人兵权,恐会引起朝中不满,不如,把朝中四品以上武将的兵权全部都削了,岂不是顺理成章?日后再寻个机会,把武将兵权还回去,至于摄政王,还不还,还不是在您?”
“不错,有赏。”皇帝很满意,“对了,南璃今日不是献了千年雪蚕,千年青莲吗?寻个日子,让太医制成药丸,给朕送来,另外,今天选秀的事也提一提,后宫都是那几张脸,看都看腻了。”
“是。”
林锦瑟知道墨连城被禁足,暗爽了一把,又从西风嘴里知道她妹竟然和墨祈礼来了个偶遇,想要勾搭他,简直大开眼界。
还没来得及乐呵乐呵,就听到皇帝竟然拒绝了墨凌景要进承恩殿的事,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狗皇帝有毒吧?那是你母妃的寝殿,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拦?莫非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对他不利?”
西风暗道: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