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热汤,脸颊,脖颈都烫的有些红,头发衣裙乱糟糟的。
飘絮立马进来,孟子桑一看着急了,脱下衣裳包裹住孟子矜,又轻柔地替她擦脸,“子衿,你没事吧?”
孟子矜摇头,跪在地上,“瑶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顶嘴的,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哥哥。”
“怎么回事?”
“瑶姐姐说,今日是哥哥约了她,为何我也来了,她心里不高兴,所以……都是我不好,我道歉,对不起瑶姐姐,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打扰你和哥哥,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张瑶气的抽出腰间鞭子,“孟子矜,我给你一次机会你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瑶姐姐没说,真的没说,哥哥,你别怪瑶姐姐,要怪就怪我好了,都是我不懂事。”孟子矜哭的梨花带雨。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像是被张瑶吓的改口一样。
飘絮气的大骂,“你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怎么你了?”
“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倒了汤,不是瑶姐姐泼的。”
“你……”
“张瑶!”孟子桑厉声道:“子衿只不过担心我在路上发心疾,才跟着来,你若不高兴她来,直说就是了,何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糟践她?她只是个小姑娘啊?毁了脸,她日后怎么嫁人?”
张瑶被气的哭都哭不出来,“你信她?”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信她!”
“那我呢,我就是外人对吗?”
孟子桑声音弱了些,却依旧冰冷,“子衿单纯,没有的事不会凭空捏造,也捏造不出来。”
“她单纯?我恶毒是吗?”张瑶觉得自己一颗真心喂了狗,“孟子桑,这些年我家怎么待你,我怎么待你,你不知道吗?”
想起张府给的珍贵药材,还有每个月都送的补品,银子,以及和张瑶每次见面都会得到的银票。
而且,张瑶和摄政王妃交好,搭上这条线,前途不用愁。
孟子桑道:“你和她赔个礼,这事就算了。”
“我没错!”
“张瑶!”
“行啊。”张瑶被气笑了,“我就是不喜欢她来,就是不想看见她,我故意泼她,故意想让她毁容嫁不出去,你满意了?”
“你……”孟子桑抬头,要打下去,又垂下手,“你太令我失望了!”
话罢,扶起张瑶就要走。
待见门口站着的人,行礼,“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