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温柔似水,没有才有鬼。
“锦瑟,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没成亲,私底下见面不好,可前几日听说他心疾又犯了,府里人也送了上好的药材过去,我还是担心,正好他说今日要和我当面道谢,我就来了。”
“你们这样见面有多少次了?”
张瑶扭捏道:“不多,一个月也就三四次吧。”
林锦瑟打算先当个电灯泡再说。
两人点了些喝的,没多久,孟子桑来了,还带了他妹妹,孟子矜。
两人进门看见林锦瑟,眼底都有惊讶。
“王妃。”
“这不是王府,不必拘束,都坐吧。”
四人围在桌子上坐了。
店小二递上了菜单,扫了一眼,给林锦瑟了,“客官看看要点什么?”
林锦瑟递给张瑶,张瑶递给孟子桑,孟子桑笑了笑,推给张瑶,张瑶直接塞给孟子矜了,“子衿妹妹,你点吧。”
孟子矜看见菜单,两眼放光,余光瞥了林锦瑟一眼,温柔道:“上面的菜都好贵,我怕我点错。”
“难得出来,子衿妹妹想吃什么尽管点。”张瑶大方道。
“谢谢瑶姐姐。”
孟子矜手指飞快的再菜单上戳,“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连串喊下来,足足二十几道菜。
“让两位见笑了,子衿不常来这些地方。”孟子桑柔声道。
林锦瑟眼底掠过一抹讽刺笑意,道:“再加些饮品。”
说完,深深的睨了店小二一眼。
店小二会意,答了声布菜去了。
张瑶从丫鬟手里拿出个盒子,塞给孟子桑,道:“你回去再打开。”
孟子桑愣了会儿,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盒子递了过去,对比张瑶的盒子,逊色许多。
他苍白一笑,道:“因我心疾,孟府都被我拖垮了,连礼物都……”
说完,似陷入无限自卑中,无力垂下头。
张瑶心底一酸,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见是根簪子,忙别在头上,道:“礼轻情意重,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林锦瑟扫了一眼过去,那簪子,外头大街上随处可见,一两银子都不用,再看孟子矜头上,不比张瑶戴的逊色。
孟子桑见林锦瑟一直不说话,似也觉得尴尬,道:“王妃,林老夫人一事,节哀!”
林锦瑟淡声道:“人固有一死,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