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门外传来脚步声,崔彩屏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急忙把东西塞回去暗阁里,四下看了看,躲进屏风后蹲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林别鹤进来,他扫了一眼,关上门,径直走到花瓶前,开了暗阁,拿出里面东西,放回去,才往外走去。
崔彩屏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撑起身子,抬眼对上一双森冷的眸子,崔彩屏面色一白,跌坐回地上,愣愣的看着他,眼底写满了惊恐。
“别……别……别鹤……”
林别鹤俯身下去把她拉起来,柔声道:“地上凉,起来。”
崔彩屏脚都是软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动了暗阁里的东西。
“别鹤,我……我是来找你的!”
林别鹤瞥了她一眼,淡声道:“暗阁里的东西,都看见了!”
崔彩屏捂住嘴,跌坐在地上,惊恐道:
“你不是别鹤,你……你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夫妻这么多年,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别鹤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是什么时候冒充他的?”
林别鹤冷笑一声,“除了我不是林别鹤,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崔彩屏,你就这么在意吗?在意我是谁,在意我的身份?”
“他在哪儿,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死了,和你夫妻十几年的人是我,长枫和锦绣的爹也是我,给你们荣耀的人也是我,你还惦记着他做什么?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这些年你和娘不也过得很好吗?还是你想和娘一样?”
崔彩屏眼底说不出的惊恐。
难怪老太太会突然病重,大夫束手无策。
难怪别鹤要杀了那个丫鬟。
老太太也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连老太太都下的去手,遑论自己?
魔鬼!
理智占了上风,崔彩屏忙道:“我不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对,我们夫妻多年,还生儿育女,只有你陪在我身边。”
“真心的吗?”林别鹤冷声道。
崔彩屏慌到不行,“真的,说了对我自己也没好处,我一个女人家,始终是要依托你过日子的,你信我,这么多年,我一直爱着的也是你,我不可能背叛你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这样才乖,只有我们才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保守秘密,起来。”
崔彩屏哆哆嗦嗦的被扶在椅子上。
林别鹤按住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