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从未觉得人生这么黑暗,他苦笑一声,眼底消失了所有的光,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不错,我心里一直有彩屏,比你早的多的多,可是林别鹤,彩屏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恨,我们都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凭什么你现在风光无限,是太子岳丈,和尚书府结亲,自己官拜丞相,而我却是一个碌碌无为的,见不得人的无名小辈?”
林别鹤眼底酝酿着怒火,“我待你不薄!”
“是,你是待我不薄,那又怎样?我周海生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你的一条狗,呼来喝去!”
“所以,我就想趁着今日带走彩屏,带走你最爱的女人,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好大的胆子!”林别鹤又是一脚踹去,他是有功夫的,一脚下去,周海生肋骨断了三根,呕出鲜血。
他还在笑,“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我真开心,真是可惜啊,没能把你女人带走,要不然……”
“你闭嘴!”崔彩屏反手一巴掌甩去。
他在护她,她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撇清自己。
“别鹤,我真的是被他陷害的,他就是个疯子,若非你进来的早,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来人,把周海生拉下去。”林别鹤一字一顿道。
家丁进来,拖着周海生下去,屋子里气氛压抑的可怕。
崔彩屏心里忐忑,她小心翼翼的拽着林别鹤袖子,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量甩开,摔在地上。
林别鹤深深的扫了他一眼,目光中诸多情绪交杂,失望,嫌弃,甚至恶心……
“别鹤……你别走……”
崔彩凤蹲下去,神色很得意,“姐姐,周管家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贱人!”
崔彩凤笑了几声,出去了。
林锦绣扶起她,等确定外面的人都走,让紫绡去外头守着,才道:“娘,你和周管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锦绣……”
“是那种关系对不对?刚才他以为你有危险,所以来冲进来,不顾一切的抱住你,想要带你走,娘,你早晚都是丞相夫人啊,你是爹最爱的女人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你听娘说,娘只是利用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娘最爱的是你爹啊。”崔彩屏道。
她一颗心好像被人放在油锅上煎,一边担心周海生会被怎么处理,一边担心别鹤是不是信了。
“锦绣,娘必须要去看看周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