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解释都不想听。
墨连城咬牙,恨恨瞪了眼帷幔,不知羞耻,水性杨花!
等他们离开后,邪千凤摸摸鼻子,笑的奸诈,“小景,注意身体。”
说完大笑出去。
西风一溜烟也跑了。
林锦瑟掀开被子,探出颗小脑袋,“都走了吗?”
墨凌景扫了眼凌乱的地面,扭头盯着她上下打量,最后落在她脖颈上,神色复杂。
林锦瑟一脸骄傲,“我自个上手掐的,怎么样?挺像的吧?”
墨凌景眸色更深了,“谁教你的?”
林锦瑟笑意盈盈,“我看见你就无师自通了。”
“胡扯。”
“话本子上那么多,随便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该不会没看过吧?像你们皇室中的男子,到年龄应该都有教引嬷嬷了吧?没人教过你吗?”
“没有。”墨凌景似是觉得这话题有些尴尬,淡声道。
林锦瑟“哦”了一声,他母妃去的早,小小年纪就被老皇帝弄去边疆了,根本没人教他。
她拍拍胸脯,“我会就行了,我教你。”
墨凌景眼神夹杂几分促狭,“怎么教?”
“当然是……”林锦瑟一顿,她被调戏了,她笑眯眯的凑过去,眨眨眼,“当然是言传身教的那种?要不我们试试?”
墨凌景面色微红,“脖子不疼了?”
“疼,特疼。”林锦瑟道。
墨凌景拿了药粉过来,坐在她身边,拽开她中衣,小姑娘皮肤很白,光滑似牛乳,衬的脖颈上的红有些旖旎,他喉结滚了滚,“别乱动。”
“我哪乱动了?”
“我动了。”
“啊?”他声音太轻,林锦瑟没听清,“你说什么?”
墨凌景没回答她,轻柔的给她抹着药。
“对了,你变成帝冥渊前,除了情绪变化,药物刺激,还有什么征兆?”
墨凌景默了一瞬,道:“有时并无征兆。”
“什么时候会没有征兆?会不会有固定的日子?”
“比如每个人有那么几天,月圆之夜啊,或者特定的纪念日,或者什么让你难以忘怀,记忆深刻的日子?”
难以忘怀……
墨凌景手一抖,林锦瑟吃痛,她看去,见他目光深沉,好似藏了万年的冰霜和黑暗,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你怎么了?”
“若我一直这样,你可还愿意嫁给我?”
林锦瑟察觉出他情绪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