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千风凑过去一看,笑了,“你好歹是个县令,这鞋子,啧啧,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相信啊,只是都破了个洞了,还能穿吗?”
钱县令拘束道:“朝廷虽然每年给下官的俸禄不少,可下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时不时,还要接济百姓,开粥放粮,对了,下官夫人家中清贫,她娘家一大家子,也要下官养活,能省就省吧。”
墨凌景眼底几分玩味,“可真是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
“砰”的又一声,侍卫又抬进来两口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古玩字画。
钱县令瞳孔狠狠一缩,面上却维持镇定,“下官也是受了方太医蒙蔽,求王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墨凌景一掌拍在桌子上,吓了钱县令一个激灵。
“西风,好好给钱县令看看,都查到了什么。”
“是。”
西风把厚厚的册子丢在他面前,钱县令翻了翻,差点翻过去,“王爷,下官冤枉……”
“冤枉?你为官三十余栽,冤假错案便有四百五十余起,收受贿赂高达上万两黄金,古玩字画,珍宝玉器更是不计起数,可都本王带你回府去你床榻下看看镶的满床黄金?还是你卧塌四面墙,有三面都是白银磊成,你私圈土地,占为己有,再高价租给百姓,私拦水源,百姓用水,你还要收水源税?”
钱县令彻底懵了,“王爷……”
“别人当街不小心撞到你儿子,你儿子竟将人当街活活打死,事后用银子私了,死者家中有一美貌妻儿,一双孩童,你儿子竟将孩童溺亡,强占人家妻儿,诸如此类,还要本王一一复述给你听吗?”
墨凌景袖凤一扬,茶盏在钱县令面前摔成了粉碎。
钱县令满头都是汗,浑身抖的像筛糠,“下官……下官,都是方太医指使的……”
“钱县令。”邪千凤幽幽道:“坦白从宽,我们既知道这些事,证据嘛,自然也有了。”
“王爷,下官错了,下官该死,下官被蒙蔽了双眼,下官再也不敢再犯了,下官立马散尽家财,求王爷饶下官一命啊,王爷饶命!”
“拉下去,游街示众,当庭问斩,其子同罪,府中其余人,男眷充军发配,女眷没官。”
“王爷,饶命啊,王爷……”
“王爷,现下清河县县令一职空缺,是要……”
“调我们的人上来吧,”墨凌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