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不让我进,没说不让我上屋顶啊。”
小七乐了,“对对对,上屋顶,看的更清楚。”
林锦瑟爬墙去了。
浴桶中墨凌景睨了眼屋顶,眸色深深,他手中一根飞针甩出去,钉在横橼上。
屋顶上的林锦瑟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了,掀开几片瓦,蹲下去往下看,“终于可以……啊……”
横橼清脆一声,折成两截,随着瓦片齐刷刷掉下来。
只听“咚”的一声,林锦瑟准确无误掉进墨凌景浴桶里,渐起一层水。
“我说是我上去看星星的你信不?”林锦瑟问。
“看够了?”
“啊?”林锦瑟摇头,“我立马出去出去。”
边爬边往墨凌景身上瞟去,胸膛很光滑,没什么伤痕,手臂也没有。
她刚出迈出去一步,脚下一下,身子一倾,扑向墨凌景,搂住他脖子。
衣裳湿哒哒的,热气烘着她脸,格外不舒服。
她扒拉开墨凌景头发,后背也没有伤。
怎么可能?
她完全不能信。
明明帝冥渊和墨凌景那么像。
只要伤疤是一样的,两人就是同一个啊。
到底哪里不对?
小姑娘身子软软的挂在自己身上,墨凌景耳尖微红,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还要在本王身上趴多久?”
林锦瑟也觉异样。
明明是想伺候他沐浴趁机看他身上的疤的,虽说过程艰辛了点,好歹达成目的了。
可她心跳那么快是怎么回事?
放着这么一尊没穿衣服的墨凌景,她竟不敢直视?
有毒啊。
她立马起身,几乎没看他神色,“不好意思啊,我让人给你换水。”
说完急匆匆跑了,出去时走的太快,磕到了膝盖,林锦瑟抱着膝盖出门的。
屋里,墨凌景盯着膝盖位置,陷入深思。
林锦瑟一路小跑,差点撞上面前的人。
“凌小姐?”方兰端的点心差点被她撞翻,心中不快,面上少不得装装样子,“你这是……”
湿漉漉的,衣裳上还冒着热气。
林锦瑟见她去的方向,问道:“方小姐要去给我家未婚夫送点心?”
方兰听的十分不舒服,“是啊,这次多谢了凌公子和凌小姐两位,方家药田工人中毒一事才能顺利解决,是哥哥让我来给凌公子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