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祖母责罚我,也是因为册子的事,皇上对爹不满,母亲和祖母想让我去找舅舅,让舅舅替爹求情,我不愿,我相信清者自清,爹会处理的好,所以才被责罚,而花瓶,是刘祖母身边的刘婆子找来让我举的,我手酸才打碎的,妹妹到底是替我解释,还是故意抹黑我?”
“我……”
“原来如此。”芳嬷嬷意味深长睨了林别鹤一眼,“后宫不得干政,放在林府后院,也是一样的道理,看来林大人府上的人,不太懂规矩啊。”
林别鹤心漏了一拍,忙道:“是我疏忽了,没管教好。”
芳嬷嬷可是太后的人,若把此事告诉太后,太后再给皇上一说,皇上断不会给他机会了。
“不只没管教好,林大小姐为人清明,点出错处,林大人却纵容府上人对她责罚?将她打吐血,是何道理?抛开这个,老夫人身边人竟拿娘娘赏赐的东西让罚跪之人举,是何居心?”
林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林锦瑟,“我没打她……”
林锦瑟身子缩了缩,恐惧又弱小,咬唇,“祖母真的没打我。”
可她唇角带血,小眼睛眨巴着泪水,可怜又无助,显然就是被打了,除非眼瞎才看不见。
芳嬷嬷深深的看了林老夫人一眼。
林老夫人十张嘴都解释不了了。
“芳嬷嬷,祖母和母亲并不是故意的,我愿意代替她们受责罚。”
芳嬷嬷满意点头,更加对这位未来摄政王妃满意几分,她看向林锦绣,道:“林二小姐呢?”
“我,我……”林锦绣忙道:“我也愿意替娘和祖母受罚。”
崔彩屏低着头,袖子里的手攥的死死的。
“很好。”
芳嬷嬷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道:“林大人,事情既已明朗,再教导两位姑娘前,您还是先解决完府上的事吧。”
“是。”
林别鹤扫了众人一眼,道:“刘婆子擅自做主,拉下去,仗着二十。”
芳嬷嬷只说花瓶的是是下人不懂事,已经给他面子了,不责罚,说不过去。
花坛里响起噼里啪啦之声,刘婆子被拉来的时候,打的皮开肉绽,昏过去了。
林老夫人身子一抖,差点也晕下去。
“带老夫人回府,禁足三个月……”
“爹,祖母年纪大了,禁足会憋坏她的,不如茹素三个月吧,算是为林府祈福。”
芳嬷嬷觉得,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