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彩屏看了眼曹奶娘,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攥着。
怎么能送大理寺?
万一查出更多的事怎么办?
崔彩屏想了会儿,眸子瞬间红了,袖中的手攥的紧紧的,心痛欲裂,“周管家,你好大的胆子,你为什么要杀锦瑟?”
话罢,狠狠一巴掌甩去,她力气过大,打的簪子掉下来。
周管家冷笑,“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既然事情暴露,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能报大理寺,就只有认下罪名,否则这事就没完。
为了夫人,他什么都能受。
“来人,周管家叛主,拉下去……”
“不用了。”林锦瑟意味深长的睨了崔氏一眼,“此人大逆不道,若不当众给他一个教训,往后怕府中人人都要反了,舅舅,借剑一用。”
话罢,手中长剑轻挑,分别在他手腕,脚腕处划了十字口子,看似只出了点血,徐青却看出,侄女彻底废了周管家。
即便有命活,往后,一身功夫也没了,彻底是个废人,自作孽!
“一个下人,也敢杀主人,背后定有人指使,舅舅,你把他带下去审问!”
“好……”
“哈哈哈哈,杀便杀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周管家话罢,捡起地上簪子,狠狠朝心口处扎去,只听咚的一声,周管家栽下去,死不瞑目。
崔彩屏心痛难自抑,面上还是维持风轻云淡,“死不足惜,来人,拉去乱葬岗,把他的同党也一并处置了!”
话罢,又对林锦瑟和徐青道:“周管家背后之事,我一定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徐青看到侄女眼神,点头,“好,那我就等着结果,若你们查不出来,我就只能上报大理寺,让大理寺来彻查!”
“一定,锦瑟也是我女儿,出了这种事,我也很后怕。”崔彩屏道。
林锦瑟冷笑,她后怕的是没杀了她吧。
徐青离开,不过不放心,还是留了两个身手不错的随从,保护林锦瑟安全。
浮曲院内,进进出出都是收拾残局的人。
崔彩屏睨了一眼偏房内的曹奶娘,总有种芒刺在背之感,“锦瑟,曹奶娘不是已经病死了吗?你是从何处寻到的她?”
林锦瑟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吃面遇见的,就在映月桥那里,曹奶娘都在好几年了呢。”
映月桥?
在了好几年?
崔彩屏内心几欲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