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装?”
若非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崔彩屏恨不得抽她筋,扒她皮,“你妹妹在你厢房出事的,你说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林锦瑟道:“母亲,会不会是妹妹和那个和尚两情相悦?”
“混账东西!”
忍无可忍!
崔彩屏抬手一巴掌甩去。
林锦瑟欲抬手阻止,便见侧面有抹身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侧边脸,眼中立刻噙满了泪,委屈道:“母亲,我真不知道!”
不只两个丫鬟被自家主子演技折服,就连崔彩屏,也愣了下。
她还没打到她,她就倒下了?
“你……”
“林夫人好威风啊!”嘲讽声音传来,素姑姑携三四个丫鬟款款而来。
“你是……”
“奴婢是国公府夫人身边婢女,素姑姑!”
崔彩屏挤出一抹笑,老爷和国公府素来没什么交情,来做什么?
“林夫人,我家夫人邀约林大小姐,若无事,奴婢便随林大小姐过去了!”
林锦瑟?
再不济,也该邀约自己这个当家主母?怎会跳过她约林锦瑟,于理不合不说,也不见这两者有交集?
不过崔彩屏没心情猜那么多,“抱歉,烦劳素姑姑回去禀报国公夫人一声,今日不方便!”
“怎么?怕林大小姐走了,没人任你欺负?”
“素姑姑,这是我们林府家事!”
“是家事,奴婢也没想管,只是有人不过乡野出生的小妾室,爬上正主位置,竟忘了尊卑,敢欺负正妻生的嫡大小姐?”
“你……”崔彩屏想许是她看见自己动手,涉及锦绣一事,她不愿多说。
且,她最痛恨的事便是别人拿她出身说事。
出生乡野又如何?
那个贱人倒是出生高,镇国将军女儿,结果呢?
还不是被自己给斗死了!
林锦瑟眸子闪了闪,跪地,“母亲,是我的错,昨夜我真的在国公夫人处……”
“混账!”
“放肆!”素姑姑抓住崔彩屏要打下去的手,“林大小姐是夫人救命恩人,我看谁敢动手,和国公府作对?”
救命恩人?
素姑姑对崔彩屏翻了个白眼,转头,笑盈盈对林锦瑟道:“林大小姐,夫人有请,和奴婢过去一趟吧。”
“可是……”林锦瑟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