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眼前的人更像了。
“小云?”
葛爱红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刚认回了文明月,便更睡不着了,清晨便起来想着割一背篓猪草送去生产队还能得个一二工分,文明月口粮也能多一些。
只是动作放得再轻,还是把小姑娘惊醒了,醒来的文明月说啥也要跟着家婆出来割猪草。
这不,一大清早的,就遇上回来的文翠丽两姐妹了。
割猪草时候葛爱红还在说呢,说今天兴许两个姨会来。
血缘关系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看见眼前两个人流眼泪,哪怕自己是头一回见,文明月也还是不由自主地鼻尖一酸。
“诶哟可不兴再哭了,眼睛都还肿着呢!”葛爱红连忙安抚住她。
不过对引人哭的俩闺女就没那么客气了,“还有你们俩,见着孩子了不是好事?干啥哭哭啼啼的?都给我收起来!给老娘笑!”
自家老娘还是这样,破涕而笑的文翠丽拉起文明月的手,亲切介绍道:“明月吧?我是大姨。”
另一边文翠芳拿出手帕擦擦眼泪,先小声抱怨了老娘,“老娘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随后也捏住文明月另一只手,“明月,我是小姨,跟你妈是双胞胎呢,你们母子俩长得可真像。”
被大姨小姨双双围住的文明月,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大姨,小姨~”
“哎~”
“哎~”
两人仔细描绘着眼前小姑娘的面庞,这可是妹妹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温馨的氛围中,几人都没有说话却又像说了些什么。
不过这温情的一幕很快被“看不懂”眼色的许元西打破了,小学生举手提问:“妈,咱小姨和明月妈谁大谁小啊?”
“还有,家婆,你咋又不听话出来干活!”
许元西将那背篓猪草抢过来,拎在手上掂了掂,大声道:“我要跟我妈告状!这一背篓都能得四五个工分了!”
要知道打猪草本来就是给队里一些干不了啥活的老人小孩儿分配的,一般好一点儿的也就是两三个工分,她家婆这一背篓能得四五个工分,估计是天没亮就起来一直干到现在还不惜力气才能有这满满一背篓还压得紧紧的。
文翠丽当即嗔怪道:“娘,你咋这样,不是都说好就在家带带双丰嘛?”
“那我这不是、闲不住,”葛爱红当家做主了一辈子,现在老了也叫自己闺女给管住了。
俩闺女一副不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