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当事人还在这儿站着呢,你们三言两语就想把事情给定性了?”许元西似笑非笑地盯着郑文强,仿佛在说,当老师的就这么做事?
郑文强有些心虚,仍强撑着理直气壮不露怯。
苏丽梅则是满不在乎,一个毛丫头,也就这张嘴能说了,过了今天,恐怕她是再也说不出来这些话了。
踩着带着跟的小皮鞋,“咚咚”两声,苏丽梅走到许元西面前,平视又带点轻蔑地看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冷笑道:“小丫头,你现在年纪小所以还不懂这个社会可不是人人都有说话的权利的,今天阿姨心情好,给你上一课,以后就带着你这个弟弟老老实实在乡下种地吧,至少饿不死。”
“说话的权利?我只知道现在是种花人民国,是人民在当家做主人,谁告诉你我没有说话的权利?你能决定吗?还是你身后的什么所谓老周能决定?再大能大过我们领导人?”
此话一出,顿时把苏丽梅噎住了,果然是牙尖嘴利小丫头,真是小看她了!
“说得好!”
还不待苏丽梅开口,门外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直接让她白了脸,就连一旁不可一世的周延也同样有些萎缩,看着气焰没那么嚣张了。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打着我的旗帜胡作非为!”
门外的人推开门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隽烁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许家两姐弟,走过去拍了拍许元北肩膀。
许元北见是他,原本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低声道:“校长好。”
“校,校长,我……”
林瑞文摆了摆手,面对郑文强他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冷声道:“郑老师,下面公社里还缺老师,校方考虑让你下去锻炼锻炼几年再说。”
至于另外一位,看他走向周延母子俩,许元西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应该就是白胖子挂在嘴边的厂长爸吧。
不过这位厂长爹,看着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会包庇徇私的人啊。
那是当然,周国富可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建国后国家有经济建设的需要再加上他也受伤不能再上战场,所以便响应号召回到家乡着重搞起了经济建设。
只是没想到厂子建起来了,他的小家却没了。
前妻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孕期得不到好的照料,在生下周延后撒手而去。
后来为了照顾周延,他又找了苏丽梅,原本以为是个贤惠的,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