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领地里的那些邑民能不能回归?”
记忆会骗人,没人说得准“邑民”究竟是前几轮对抗“灾厄”失败的玩家,还是这一轮遭遇“灾厄”不幸早早死亡的玩家。
这个问题过于沉重,褚黟只能沉默,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甘棠也不是非要求一个答案,毕竟她隐隐有种感觉,只是并不希望这种感觉成真。
心情一乱,甘棠就喜欢话找话,可“游戏”没什么可聊,甘棠只能转而说起一些往事。
褚黟现世的经历她已经大概了解了一些,说来说去,讲得最多的还是她这些年闲闲散散的生活日常。
一路闲话,途中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不知不觉两个人就来到了距离H市一百公里左右的位置。
“没油了,剩下的路走过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