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梵扯了扯嘴角,这算不算瘦弱的儿子和病弱的她,哦对了,还有一个早死的爸。这不是死就是弱的,还被防备成这样,星际军队防备松散是一项不小的罪名,而幕后的人不惜以防备松散的罪名给她做个局,小孩,你看来是个大麻烦啊,她在心里吐槽道。
接都接了,也幸亏她良心发现,若是在医院说不要他,估计早没命了,缺大德的联邦法律,居然在婚姻关系未成立之前把小孩抚养关系预备放她名下了。
心里怎么乱七八糟地想不提,麦梵始终一声不吭,面上表情不动,任谁看都是一副对未来绝望麻木的神情。
在箱子里的营养液又消耗了两瓶之后,银蓝色的门打开了,
“麦小姐,请吧。”领头的军官一脸不耐,上面给他下了命令,让他这一路给这对孤儿寡母吃点苦头,他也能借此往上搭个人情升一升,可谁知道这个女人懦弱成这样,油盐不进,要了一箱营养液之后,任外面怎么闹都不动,天天缩在角落发呆,一声不吭,活像是被吓傻了。
他嗤笑一声,晏元帅当年的威名,配上这么个女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英雄末路”了。
“等等,我,我可以把那个拿走吗?”许久未说过话,麦梵低着眉眼,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往旁边指。
顺着她的指尖看去,是那箱营养液,还留下几瓶,当时为了劝退这位小姐,特意从仓库底下翻出来这一箱味道最难喝的营养液,反正也没人喝,给就给了。
军官随意挥了挥手,眼中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拿走吧。反正也没人会喝。”
麦梵垂下眼睫,缓缓蹲下身,将那几瓶营养液一瓶一瓶收进怀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珍藏什么珍宝。
难喝吗?
在她想到活下去的法子之前,这每一瓶,都可能是她和晏星辰活下去的保障。
她抱紧箱子,跟在军官身后,第一次踏出这间囚室。
靴子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与此同时,帝星。
厚厚的乌云把帝星的天越压越低。
中心大屏上正细数着新任元帅的功勋,每一帧都在抹去晏其野的痕迹。
“你爷爷个腿!”海塔沙,晏其野麾下的白头海雕侦察兵眼睛死死盯着中心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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