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妇不是怕闹大嘛,那就闹啊,她不懂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她只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未成年军人遗属,有问题当然要找联邦啊。
很快,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治安队敲门。
这么快?来的不会是临时工吧。麦梵心里吐槽。
“诶呦,麦梵出去了,还没回来呢!”二婶的大嗓门在此刻努力压出和蔼的感觉,显得十分怪异。
麦梵听着声音,掂了掂手边的电子元件,砸在门上。
她的好二婶为了彰显审美品位,买房后掏出大半身家装修,这栋房子门用的都是传统木门,她是不肯在自己这里多浪费一点钱,又为了搏名声,因此,麦梵的房门看着花哨,实则又薄又脆。
“砰—!”木屑飞溅。
这一下子麦梵没收力,门震了一下,生生砸出来一个口子。
啧,质量真差。也不知道买保险没。
麦梵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力气大的,她很柔弱的好吗?
“什么声音?”
脚步声快速逼近。
门外,穿着联邦治安队制服的两名队员,透过门上的破洞,看见了屋内的人影。
陌生的,带着焦急的男声,大声喊道,
“麦姑娘,麦姑娘,您还好吗?”
房门被拉开,光线透过门,照进阴暗的小屋,将整个屋子切成两半,白裙子裹着消瘦的姑娘,地上淌着大片大片的血,姑娘的脸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惨白的吓人。
“对不起,二婶,我一定会听话的…”麦梵合眼,努力动着唇,用尽自己的表演天赋,学着原主的模样,恐惧的恳求道。
说完,她就放任自己沉入真正的黑暗中,最后一个念头,可一定不要是临时工啊…
“麦姑娘!治疗器,快!把人送上飞行器!”
“你装什么装!”看见麦梵晕过去,二婶伸出那装饰的五颜六色的手指,指点着,下意识骂道。
愣了一下,猛然抬头,治安队的飞行影像闪着红光,拍下她惊慌的眼神。
突然反应过来治安队也在,她身子往后仰,下意识辩解道,“她是装的,不是,不要信她,她自己磕的,和我没关系。”
治安队员的脸色沉了下来。其中一人迅速打开记录仪,另一人上前检查麦梵的生命体征,同时对同伴低声道:
“呼叫医疗支援,最高优先级。通知遗属联合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