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到自己想要的了吗？”宋拾遗问，她微微垂眼，“你们想要的，好像不是数字模拟人计划的相关资料。你们真正想要的，是人造人的技术吧？”
“没错。”谢昭点点头，神情有些阴郁，“我们卡在这项技术上很久了。关键的实验材料都被科技部和大型公司垄断了。”
“所以，你们想跳过实验阶段，直接盗取他们的实验成果？”宋拾遗面无表情地说：“这样不太合适吧？”
谢昭抬眼看向她，语气认真：“我们正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不把人造身体的价格打下来……想回家的上传人，会被那些可恶的独裁者，逼到绝路。我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不道德，也不高尚。但是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说着，谢昭抱紧了手中的手提箱。宋拾遗抬眼看向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刚刚他们就是用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把整个实验室的数据库拷贝了一遍。
宋拾遗没有说话。
他们刚从第160层的电梯出来，就发现外面已经淹没在一连串的警报声中了。
谢昭看一眼宋拾遗：“这个警报声，你怎么看？我们现在出去，恐怕和送死没有区别。”
金观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现在自首，我会按正常程序移交审判。否则，十秒后，按临时法规处理。”
宋拾遗和二人对视一眼。临时法规处理，意味着金观澜可以调用军方的应急处置权。也就是说，他们将会被金观澜当成恐怖分子处理。击毙他们，军方是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
宋拾遗微微凝眸，眼神晦暗。在哥哥真实的世界线里，妹妹就是这样被合法击毙的。
门外传来机械解锁的声音。
金观澜的声音冷了下来：“十秒后，执行临时处置。”
第一道门锁弹开。
第二道门锁弹开。
宋拾遗低头看了一眼妹妹。妹妹没有出声，只是攥紧了她的衣角。
她垂下眼睛。
只带妹妹走，她做得到。潜行步可以无视塔内屏蔽，只要有阴影，就能瞬间抵达。
可是，她最多只能带走妹妹。
涂长离脸色终于变了，咬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船形状的神奇物品。
“大佬，我算是豁出棺材本了。”说着，男生启动小船。四人瞬间消失。
金观澜破门而入时，门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墙角的空气，还残留着一点跃迁后的臭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