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说自己只是路过,还来得及吗?
加特林修士一站到宋拾遗旁边,就朝着标准脸战士比了个中指朝上的手势,“道友,快干死他们,丫的,以为有些枪炮就了不起呢。”
对方战士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指着他们的枪口明显更加密集。
说着,加特林修士转头看向宋拾遗:“刚刚看道友那一招,就知道道友离白日飞升不远了,指日可待啊。我看道友你光用肉身,就能和他们硬抗了。”
加特林修士还想说些什么,宋拾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冲宋拾遗眨了眨眼。
宋拾遗抿了抿唇,万一能和平解决呢。她硬着头皮和对面的人说:“我无意侵犯,你们最好立刻放我离开。”
对面的枪口齐齐往下压了一寸。
加特林修士看向宋拾遗,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宋拾遗张了张嘴:“……”
加特林修士忽然走到她身前,抬手指向对面的军阵,声音因激动而发亮:“你们这些omnitch,金属壳的废物,欺软怕硬的孬货。有本事和我道友比划比划?”
这人都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
宋拾遗抬手,又放下。
她面无表情地查了查自己的储物袋。灵石,归零。灵符,归零。法器,归零。
平时,就算储物袋里是负数,宋拾遗也没慌过。
问题是,她刚刚在时空乱流里身受重伤,现在别说在经脉里运行灵气了,就算放在那里什么也不动,还是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腿部的筋脉是伤得最厉害的部分,现在几乎全冻住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早在从坑底爬出来时,就溜之大吉了,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装大佬。对面的敌人有没有唬住,她不知道。旁边这个修士,看起来是真信了。
他自以为理解了她的意思,还在卖力地挑衅对面的敌人,眼看着正对着他们的炮口都多了十几口。
宋拾遗彻底沉默了。
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当个哑巴。
对面的敌人忽然就动了起来。
一排幽蓝色的准星猛然亮起,新的炮口开始充能。更后方的重火力平台也在缓缓展开,漆黑的炮管一节节探出,如同钢铁丛林里同时睁开的一只只眼睛。
机械运转声从四面压过来。
下一瞬,枪火齐鸣。密密麻麻的子弹像一场暴雨,兜头罩了下来,金属洪流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炽白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