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荒谬的念头就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顾临砚还在就好了。
他一定会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搁在自己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被热度所包裹。
真是没出息极了。
可岑浅辗转反侧许久,居然真的忍不住从衣柜里拿出的那件当初顾临砚披在她身上的大衣,然后躺在床上,把脸埋了进去。
那上面有顾临砚的味道,像幽冷的檀木,总让她想起儿时家里的家具。
沉稳而可靠,总在自己最孤独的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
岑浅又换了个喜欢的姿势,把这件大衣紧紧绞在怀里,才终于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有些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却觉得身体一阵燥热,想想也能猜到梦里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
岑浅咬紧了嘴唇。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大衣,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