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浅点点头,并不想细说他们俩的事,生怕被发现更多端倪。
毕竟自己被囚禁了好几天,这件事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你长大了。”妈妈忽而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我们也帮不到你什么,不过你要知道,我们一直会是你的后盾。我也相信我女儿的眼光,你挑的人,不会太差。”
岑浅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她握住了妈妈的手。
“但是浅浅。”就在这时,妈妈的画风却陡然一转:“他家境很好?我记得你是三个月前告诉我突然找到了高薪工作,应该不是为了安慰我们的吧。
你不需要为了爸爸的身体而放弃你自己的幸福,不要为了钱和对你不好的人在一起。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那倒没有。”岑浅下意识摇了摇头,反驳道:“换工作的事情,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只是在跳槽的新公司和他认识。他对我很好,但是,我要再考察一段时间。”
不知怎的,明明都已经说过要和他分手,她却还是下意识地想维护顾临砚。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考虑到如今还是半晚,医院又没有多余的床位,岑浅安置了母亲之后,就一个人走出了医院。
在那之后顾临砚也没有在手机上联系过她,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此时外界灯火俱灭,一片无声,四周充斥着医院内部的消毒水味儿和平稳而揪心的仪器滴答声。
在心情的大起大落之后,她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迷茫的平静。
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不知明天会不会有太阳。
岑浅其实还没哭够,但又不想在母亲面前露怯,才强装镇定地离开。
在这种时候,她最先想到的,居然还是顾临砚。
摸了摸大衣中顾临砚给自己留下的钥匙,岑浅一步步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车停在了哪里。
她试着解锁,找寻者汽车解锁的声音,在四通八达的地下停车场内转来转去,险些迷失了方向。
刚有些心急,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这里。”
岑浅的身体僵了片刻,慢慢回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顾临砚靠在一旁的圆柱上,看着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底的光亮又暗了几分。
一想到等一会儿自己会说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