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滚开,离我远一点!”
岑浅眼睁睁看着顾临砚从床头柜拿出了一管药膏,将那些滑腻的膏体挤出,放置在他宽大的指节。
“乖,先涂药。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下再冷静地商量。”顾临砚平静道。
她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再后来却终于忍不住咬住了嘴唇,鼻头一酸,流下了眼泪。
伤口处传来了异样的疼痛,但岑浅咬牙未发,坚持不去看顾临砚的脸。
这样的过程太过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近乎麻木的躯体才接受到了新的感受。
顾临砚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吻去了她脸颊的泪水。
“别哭,浅浅。”他喃喃道,看起来神志似乎也并不清明。
可岑浅反而在这极端的崩溃之下,冷静下来。
她定定的看着顾临砚的眼睛。
“顾临砚,放开我,不然我就引爆自己的精神域。没有了我的治愈,你也活不了多久。” 岑浅冷冷道。
她和顾临砚针锋相对地对视着。
听到“引爆”二字,顾临砚的目光终于动了动,好像终于恢复了几丝清醒。
他似乎第一次注意到岑浅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青紫,眼神逐渐变为了不可置信。
他主动向后退了几步。
“浅浅,不要伤害自己。”一边说着,他犹豫了片刻,伸手解开了手腕上的锁链。
“只要你不离开这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虽然解开了对自己的束缚,但他依然半寸不离的跟在自己左右。
经过这么一遭岑浅忽然意识到,此时的顾临砚精神状态仍然不够稳定,若是自己再像之前那样贸然刺激他,恐怕更容易出事。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也退了半步:“我饿了,去给我做饭。”
“好。”顾临砚几乎称得上是殷切地站起身来,他牵着岑浅的手,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
岑浅抱着手臂,依靠着灶台,近乎默然地看着顾临砚忙前忙后,端出了一盘盘丰盛的菜肴。
有几个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在梦里,爸爸妈妈依然像现实中一样频繁的出差,将他们二人丢在家里。
有时候岑浅心情不好了,呆呆地坐在客厅里,也不敢给爸妈打电话,唯恐打搅了他们。
在现实里她就只能那样孤独的从天亮坐到天叶,但是在梦里,顾临砚会温和地陪在他她的身边。
一个原本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