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失控了!
岑浅的瞳孔骤缩,心头浮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电流,她后退了一步,却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厚实的墙壁。
再向后一看,方才打开的大门也被灰雾所遮蔽。
自己完完全全,被禁锢在了这一片天地之中。
“哥,怎么了?”岑浅谨慎回道。
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反倒也没那么害怕了。
反正自己和顾临砚也相处了近十年的时间,对他的秉性有一定的了解。
以他的能力,真要是想杀自己,就是顺手的事情。
现在的局面虽然看起来可怕,但也只是他为自己筑起的一栋屏障。
他会更害怕伤害到自己——岑浅无比笃定这一点。
她直直地对上了顾临砚的眼神,上前了一步。
“我们谈谈吧,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又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事情就如你所见。”沉默了片刻,顾临砚缓缓道。
他也上前一步,几乎挨着岑浅。
“浅浅,你的治愈系成长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们可以趁现在抹杀掉他的存在,那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可是他不也是你吗,年轻的你。”岑浅坚定道:“我不会做这种伤害你的事情,一定还会有治疗和融合的办法。”
可顾临砚的眸色却猛然冷了下去,他扣住了岑浅的肩膀,阴影几乎将她笼罩其中。
“你要选择他?”
“我只是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如果切除那块碎片的话,你也会受伤的,不是吗?”
岑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反手抱住了顾临砚,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顾临砚似乎因为这个举动平静了一些,他回抱着岑浅,神情不断地变化,眼眸由深绿到浅绿,宛若暗室中折射出不同光晕的宝石。
他死死地,扣着岑浅的肩膀,捧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躲开。
“说你爱我,浅浅。”
“我当然爱你。”岑浅故意加重了“你”的读音,她刚欣喜地感觉到身边的灰雾趋近于稳定,却忽然看到面前之人眼神变换,化作了更加阴冷的模样。
“你忍心让他夺舍我吗?”他道。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让岑浅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慢下滑,停在他颈侧还在跳动的脉搏处。
那里还留着方才岑浅留下的咬痕,此时被暴起的青筋衬得更加可怜。
“来,如果你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