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他们坐在顶楼大厦的天台上,看着眼前茫茫的梦泡碎片,却又多了一丝怅然之感。
若是要放在几个月前,岑浅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入室抢劫”带走自己的人。
依她自己这种宅家只喜欢上网的性格,还以为要到被爸妈催着相亲的年纪才会找一个男朋友。
思绪纷飞间,顾临砚的温度又向自己靠近。
岑浅这次终于往旁一躲,小声抱怨道:“不要了,我嘴都快被你亲肿了,过两天还要上班呢。”
她总觉得顾临砚在梦世界好像更加放得开,几乎没走几步路就要抱着自己耳鬓厮磨一番。
这种过于粘稠的情意让她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可这一次顾临砚倒没像她想象的那样做更多事情。
他轻声笑了笑,将自己深黑色的大衣披在了岑浅身上,末了,还贴心的为她收拢的领口。
“很早我就注意到,你在穿梭时空的时候,似乎对梦世界还是抱有恐惧的心理,为什么?”
说是疑问,可他的语气却好像笃定似的,像是在引导着自己思考些什么。
岑浅睁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顾临砚连这一点都看得出来。
“可能还是对之前被方屿骗过的事情心有余悸吧。”她想了想:“虽然说有你帮忙切除了我的记忆,但既然是需要切除,可能是很不好的回忆吧。”
“不是,在更早之前,我见你的第1面的时候,你似乎就有这种倾向。”
顾临砚摇了摇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他抬手指向了远处,那栋依旧萦绕着红色的高楼:“你觉醒的那天晚上,整栋大楼都开满了花。”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潜力的新人,你的天赋很好,反应能力和胆识也在大多数人之上。”
“所以你也没必要想太多,你是这里的守护者,不是闯入者。”他轻声道。
岑浅的鼻子突然有些酸。
她一直以来却是对造梦局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准确来说,自从在大二的那年,得知父亲重病的消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对哪里有过归属感。
那些自己规划的保研,出国......都比不上家人的安危,她也放弃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提前步入社会,找到了工作。
一开始,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份高薪的工作,而她又是一个犯了错的员工,需要再拿出足够的业绩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