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浅?”
“岑浅!”
耳边忽然有人叫她。
岑浅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啊!”
两个人同时吓得往后退。
原来是余晚正弯腰蹲在她的床头。
她拍了拍胸口:“不好意思啊,叫你半天都没醒,我就凑近了点。”
而岑浅僵在床上,脸上的热意还没有退下去。
“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我......”
她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总不好直接告诉余晚,自己梦见了顾临砚,还在自家阁楼里和他接吻。
那也太恐怖了。
她平时躲顾临砚还来不及,怎么会做这种梦?
余晚没注意到她复杂的脸色,朝门口努了努嘴:“队长在外面等你呢。”
听到“队长”两个字,岑浅心口又是一跳。
她翻身坐起,透过半开的房门,看见外面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顾临砚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黑色大衣,肩线平直,身形挺拔。
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对自己点了点头,又马上侧过身去,直直地望着远方。
显得刚才梦里的吻更加荒唐。
岑浅飞快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穿鞋:“我马上来。”
.
余晚很快把情况交代清楚。
旧展馆的坐标不是方屿本体,只是他留下的另一个中转点。顾临砚追进去之后,截住了一段更深层的梦境锚点。
那个锚点通向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废城。
“污染太重,大部队进去反而容易被情绪种子影响。”余晚道,“队长的意思是,他先带你进去。”
岑浅下意识看向顾临砚。
顾临砚已经将一件厚实的大衣递过来。
“穿上。”
岑浅连忙接过:“谢谢队长。”
大衣很重,领口还带着一圈绒,岑浅把自己裹进去后,整个人瞬间臃肿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顾临砚。
同样是冬装,顾临砚穿起来依旧利落。
黑色长靴束着小腿,大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肩宽腿长,站在冰冷的传送光里,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岑浅默默把自己的围巾又往上拉了拉。
算了。
人和人不能比。
“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么?”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