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岑浅,面露某种奇异的光彩:“你来过?”
“啊,来过一次,意外。”岑浅想起上次尴尬的经历,不由得吞吞吐吐了一下。
这神情落到余晚眼里几乎成了一种变相的承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天哪,我是队长怎么最近情绪阴晴不定,原来是因为谈了恋爱——”
“你想什么呢?!”岑浅这才明白过来余晚的意思,她哭笑不得:“我之前那是被队长救了一命,除此之外,你看他哪里对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要我说啊,顾临砚这种人脑子里应该就只有工作,每次出任务不是在训斥我就是在训斥我的路上,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岑浅摇了摇头。
余晚叹了一口气,觉得岑浅这样子不像作假,也应和道:“也是,真要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对你这么凶,你瞧他昨天那个样子......”
“对吧!”岑浅也来劲了,她后来一想到顾临砚昨天的表情就觉得有些憋闷。
都是那张脸,凭什么他就对自己这么凶?打工人就没有人权吗?!
就算是她真的要带男朋友一起住进来,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她身处危险之中,害怕想找家人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昨天因为顾临砚的突然搜查,哥哥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好。
岑浅决定任性地迁怒一把顾临砚——搜查就搜查,从外界就能看得出来有没有危险,何必来窥探她的梦境呢!
两人激情吐槽了一番,就在这时,岑浅的手机嗡的一声响了。
她低头一看,只见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短的聊天框。
“出来,有话问你。”
是顾临砚。
岑浅一时心头气愤难平——这狗东西居然又随随便便使唤她!
下一秒,她忽而心头一动,抬眼望向门外。
方才余晚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关进大门,让它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顾临砚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两道剑眉微微皱起,一双凤眼深似寒潭。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大门。
“不好意思,你们的声音已经穿到走廊了。”
岑浅头皮一紧,却见顾临砚只是盯着自己。
“余晚,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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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临砚这幅神情,余晚立刻像一直被掐着脖子的鹌鹑,没了声音。
她临走前给了岑浅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随后一个50米狂奔,只听得噔噔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