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哥哥已经可以做到从自己的时空携带实物到这个梦境......
而如果她也能成功的将这个玩偶带回现实,就意味着三个时空之间已经存在通道,那她们两个在现实之中相见,还会远吗?
距离继兄承来见自己才过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他居然就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只玩偶,郑重点头。
“我该做些什么?”
“离开的时候,试着用你的能力覆盖它。”
“只需要这样?”
“嗯,上面有我的能力,会帮你。”
岑浅好奇地戳了戳这个玩偶,试图感受这上面被人留下的精神烙印,却只是觉得有些亲切,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
她下意识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灯忽然灭了。
有一股热源靠近了自己。
继兄不知何时靠近了些,揽住了她的腰。
阳台边的窗帘缓缓关上,将冰冷的风声隔绝在窗外。
整个房间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映衬出继兄黑沉沉的眼眸。
岑浅的心脏一阵狂跳,她屏住了呼吸,看着继兄越凑越近,直到自己的后背严丝合缝的贴在床板上。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眉心被重重地烙下了一个吻,紧接着,那点湿意逐渐向下,在她的脸颊游走。
岑浅从来没和谁这么紧密地胸/腹相贴过,她的脑内空白一片,总觉得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好像是开心的,可在这股出乎意料的愉悦中似乎又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种和一个人坦诚相见,被全然操控的感觉实在太过陌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走在钢丝线上,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某个陌生的深渊。
岑浅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不知不觉间,继兄的手掌已经垫到了她的身下,将她搂在怀中。
他的亲吻停顿了片刻,忽而化作一阵细密的啃噬,在岑浅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红的牙印。
“呼吸。”似乎压抑着什么的嗓音在岑浅的耳边响起,她这才反应过来,猛的喘气。
“别害怕。”继兄按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
他停顿了片刻,拍了拍岑浅的后背,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膛。
“方才是我太着急了。”透过纷乱的发丝和泪水,继兄温柔有磁性的声音让她奇异地镇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