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也不踏足这个梦境。
想是这么想。
可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光是想到这一点,心情就已经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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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岑浅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怪,那个梦境似乎也心有灵犀地在今天吸引着她。
她感觉自己才刚粘上枕头,便陷入了沉眠。
唰——
首先闻到的是海浪的气息。
岑浅睁开双眼,险些惊呼出声。
她站在沙滩边,面前是一张铺着红丝绒桌布的长桌,上面摆了几道餐盘和一瓶红酒。
酒店背后的灯光柔和,衬得这边的蜡烛更加的鲜亮。
火苗被风吹得一晃一晃,像跳动的心脏。
继兄就站在桌边,好像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岑浅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的眼角眉梢都挂着锋利,纵然主人是在温和的笑着,眉宇间却总挂着一股天生的上位感。
但在这种时候,那种疏离的感觉似乎被火光消弥了大半,让这张脸称得上算是柔和。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海风吹过来,衬衫贴着肩线,连手腕处的腕表都被火光映得微微发亮。
岑浅没出息地想,确实很好看。
“先坐。”继兄为她拉开了椅子。
岑浅走过去坐下,不经意间擦到了继兄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岑浅下意识蜷了蜷指尖,努力提醒自己,她今天是来问正事的。
“这段时间很开心?”没等岑浅组织好语言,他便率先问道。
“是呀。”岑浅下意识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十分自然的回答道:“找到了喜欢的工作,遇到了很多好人,在现实里。”
继兄眸色微暗。
他察觉到岑浅话语里直勾勾的试探,遂而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呢?你是真实的吗?
如果你是真实存在的,那为什么......
岑浅想问的太多,反倒不想开口了。
以哥哥的性格,应当是喜欢先让自己去尝试探索一番,看着自己得到了错误的答案之后,再来告诉自己在思维上犯的错误。
但是在感情上,她不想这样做。
如果今天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