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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砚的灰雾在其中穿行,像一把极薄的刀。
它没有破坏梦境,只是把那些错落的时间片一层层分开,再按本该有的顺序重新放回去。
他做这些事时神色很从容。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出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制服领口一丝不苟,连抬手的动作都近乎称得上优雅。
仿佛切割时空也不过是随手整理一页错乱的文件。
“诚然,我能这么快发现你们部门的问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岑浅的心轻轻一沉。
果然。
“如果不是那天遇到你,我不会这么快查清这件事。”顾临砚道,“但你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并没有影响结果。”
他说话间,灰雾轻轻一拨。
河面上倒退的月影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他说得很坦然,没有刻意安慰,反而让岑浅原本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顾临砚继续道:“但技术中心邀请你,不是因为这个。”
“你设计的那个模块,是当前市场上很少见的开放模式。它需要更高的门槛和更多的精力,也需要设计者对底层逻辑足够熟悉。”
他没有看岑浅,遥望着远方,仿佛仍在会议之中,严肃地做着一场项目评审。
可岑浅却听得格外认真。
“明白吗?”顾临砚问道。
最后一缕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