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身后,灰雾如滔天巨浪般追在他们身后,稍微慢一点便会被一个浪头打翻摔倒在地,又或是被狠狠打上一拳。
这都算不上是训练,这是模拟的极限逃生吧!
偏偏岑浅的能力还没完全觉醒,像剩下四个人一样,凭借自己的能力提前跳跃或者加速。
她只能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防止自己冲进陌生的梦泡,又要用双腿拼命向前跑。
而且,这次绝不是她的错觉。
她身后的灰雾要比另外四人的凶悍许多,只要她一个趔趄或者犹豫,身上必然要挨上几下,又重又准,刚好卡在不让她受伤却疼得清醒的分寸上。
虽然她并不知道——追在另外四人身后的灰雾只是机械地追赶,而自己身后中的那道灰雾,每一次挥出的角度都恰到好处,像是一个教练在不停地喂招。
岑浅觉得顾临砚在公报私仇。
现在的情况也顾不上什么别扭委屈了,她只觉得浑身都冒着热气,拼命去调动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才能躲开眼前的一切。
被逼着做学生的气还没消散呢!就这样被顾临砚这样追击。
而且......顾临砚这不是有不少学生么,居然还这么恬不知耻地威胁她,岑浅在心理嘀咕着。
再一次险些被绊倒时,岑浅咬着牙做了个决定。她猛地拐进了一旁的小路,朝那片最密集、色彩最诡艳的梦泡群里冲了进去。
一来这可以更好地锻炼自己躲闪的能力,二来——
砰!身后的触手躲闪不及,撞击到了某个赤红的梦泡上,险些碎成几块,发出一股让人颇为解气的声音。
岑浅心头浮起一丝小小的得意:让他追。
既然都是训练,那也训练一下顾临砚自己的反应能力好了!
其实剩下的四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见岑浅这样做,马上也有学有样地向较为危险的区域跑去。
反正对他们来说,进入梦泡远比被那灰雾击打轻松,费点功夫找到出来的路就可以了。
可是事与愿违,只要他们刚一有偏离航道的倾向,身后的灰雾就会猛然化作一道鞭子,抽陀螺似的把他们抽回去。
几人速度不同,很快就拉开了差距。
可渐渐的,岑浅发现不对劲了。
也不知道顾临砚的能力范围到底有多广岑浅都望不到另外四人的影子了,顾临砚却还悠哉悠哉的跟在自己身后。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