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每天限量赠送两百个文创饰品,祝你做个好梦~”
岑浅一时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每次来这家店都是低着头来去匆匆,从来没有注意过别人,谁知道这个店员居然还能记得自己,甚至注意到自己的情绪。
她双手捧过那个钥匙扣和牛奶,发现这钥匙扣居然正好是一朵云上挂着一轮月亮,格外契合自己最近的经历。
于是在睡前,她还颇为珍重地将这枚钥匙扣挂在了自己床头的包上,随后闭上了双眼。
她的思绪再次漫无目的的展开。
短短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先是在梦里遇到了一个感觉很熟悉的哥哥,然后又加入了什么造梦局,还成功的揭穿了之前一直压榨自己的领导。
岑浅突然觉得,除了自己在面对顾临砚的时候总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其他的事情都挺令人高兴的。
这么想着,她陷入了梦乡。
只要不是刻意进入梦世界,就算身为造梦师,她们也依然保有着沉睡和随机做梦的权利。
可她并没能做一个好梦。
岑浅一会儿梦到自己第一次进入梦泡,差点被小林身边的圆球给掐死,一会儿又梦到当初回时空造梦局的时候,差点被卷进裂隙。
到梦的最后,是顾临砚冷冷地站在自己面前非常严厉的表示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造梦师,只能被辞退。
随后,自己没了钱没了工作,没能交上父亲的医药费,害得他只能英年早逝,留下了终日以泪洗面的母亲。
总之,这辈子害怕的东西几乎全被她梦到了。
岑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脸颊上全是泪痕,她略微一动,发现头昏沉沉的,自己估计发起了低烧。
真是每逢屋漏必连雨,她在附近没什么朋友,也不愿意去麻烦母亲,只好硬撑着身体起来冲了一杯退烧药,又重新躺了回去。
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才逐渐好转起来,可梦里依旧是那些可怖的事物。
但到了晚上,岑浅还是决定按照计划入梦。
她一个新入职的造梦师,还是那位队长的学生,总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
她强行打起了精神,走进了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