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话自己说说就好了,她是断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承认的。
她需要抱大腿,而不是踹大腿一脚,尽管这个大腿硬得犹如钢筋铁骨。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喂,”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带着一点不甘心和一点咬牙切齿,“你那个学生的事,还算数吗?”
顾临砚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否答应。
岑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热度又开始往上涌。
她别过脸,假装很忙地望向远方:“我是说,我这个人其实挺娇气的,你到时候别后悔。还有,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觉得我脾气不好对吧,你要是再这么耍我——”
就在这时,她的下巴被一层灰雾抬起,整张脸也被旋转回来。
顾临砚半蹲下身,用手扶住了她。
“我知道了。”顾临砚眸色深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