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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浅下意识回答,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里是在梦里——她十八岁那年,才联邦230年。
“七年。”
“什么?”
“我们还有七年才能遇见。”
岑浅一头雾水,可却下意识没有追究。
一抬眼,继兄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窗外海浪的声音。
哗啦哗啦,雪白的泡沫翻涌。
继兄单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床边捞起来,带着她转了半圈。
岑浅的后背抵上了落地窗的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她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箍进怀里。
玻璃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面前他滚烫的体温。
“不要……”岑浅偏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会有人看见。”
“没有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片海滩只对我们开放。”
他的吻一点点向侧边移动,转而含住了她的耳廓。
岑浅从没想过自己的耳朵会这么敏/感,她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无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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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砚的意识沉入梦世界时,周围的一切都在排斥他。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熟悉的别墅区,越发确定这是“他们”在小林的存在被发现之后,针对岑浅的一次突袭。
梦境的主人似乎在察觉到自己的进入后,带着岑浅向南边迁移。
可这些挣扎在顾临砚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的身形略微一动,周围的景色就飞速变幻。
下一刻,顾临砚就站在了金黄的沙滩上。
月光洒了下来,岸边的棕榈树先是安静的守卫,并未察觉到他这个不速之客。
可出乎意料地,面前酒店的屏障居然意外的坚固。
顾临砚很少能在梦里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或许是前几日在梦里使用能力过度,他居然没能第一时间闯进去。
顾临砚冷哼了一声,让铺天盖地的灰雾笼罩了眼前的一切。
屏障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灰雾从裂缝中涌进去,像潮水漫过堤坝。
他的胸口被反噬的力量撞了一下,喉间泛起腥甜。
那间房屋的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光,窗帘没有拉上。
顾临砚站在窗外几步远的地方,抬起头。
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