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顾临砚确实也不想和她组队——还好自己没有答应,不然可又要丢脸。
看二人态度坚决,陈婆婆也不好过多说什么,只好交予她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告诉她会有专人联系。
到时候岑浅就作为造梦局的编外人员,每个月在固定几天前去帮忙,相当于多赚一点外快。
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
反正她也想要的并不多,到时候自己再找一份新的工作,能够养活一家人,再让爸爸快些康复就好。
除此之外,岑浅没有别的想要的。
岑浅醒来后梦游似的摸了摸自己房间里的设施,再三确认面前的一切不是梦境,随后看到了银行卡上打来的赔偿金,才对梦里的一切有了实感。
钱一到手,她便马不停蹄地冲去了医院,给父亲续上了接下来了医疗费用,又陪憔悴的母亲说了会儿话。
在父母面前她永远笑意盈盈:“放心吧老妈,这个月工资已经下来了,我赚了这个数!——养你和老爸肯定没问题啦,等老爸好起来,我再送你们出去旅游!”
虽然病床上了中年男子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但岑浅还是叽里咕噜念叨了一大通自己生活中的趣事。
直到她接到了那个电话。
岑浅笑容一顿,故作抱怨到:“哎呀,同事来叫我回去加班了,真是的,平时这个点都没什么事的。”
一边说着,她抄起电话向外走去:“您好,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锐的女声趾高气昂道:“一个月了,还没找到新工作啊?”
岑浅面色一白。
对面那位,就是她曾经工作的领导。
这位领导的小男友是她的同事,曾经想要潜规则岑浅,被她揭发之后恼羞成怒,反而向领导倒打一耙说岑浅勾引有妇之夫。
领导颇有威望和一双瞎眼,当即把她开除,还在界内放出了消息,让别的单位也都不敢录用这位高学历员工。
回忆起往事,岑浅握紧了双拳,道:“这和您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对面轻轻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丢了工作,你家里的情况肯定过不下去吧。”
“您到底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重要的,我把那个脏男人甩了,你也可以回来了。辞退手续我还没通过,怎么样?”
她流畅地报了一个酒店地址,随后下令道:“现在过来参加公司聚餐,过时不候。”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