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梦泡对岑浅有很大的吸引力,让她不知不觉就像触碰。
她刚想伸出手,就被转过头来的顾临砚提醒道:“不要做多余的事,很容易被卷入。”
岑浅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一涉及到和造梦师相关的事务,顾临砚就会格外严厉。
刚才温和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这一路上,岑浅已经被训斥了多回。
她几乎觉得顾临砚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学生。
可紧接着,岑浅就觉得脚底一空,有一阵吸力将她向下拽去。
“啊——!”
脚底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团触手似的灰色雾气,缠住了她的脚踝。
发光的小径骤然消失,四周变成了一片茫茫的虚空。
她听见顾临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隔着很厚的水:“别动,收敛思绪,让灵体自己回到梦世界......”
但岑浅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在坠落的瞬间,她看见了一束熟悉的光芒。
潮水再次涌来,给周围地一切染上色彩。
她踩上了一片木制地板。
阳光晒在后背上,暖洋洋的。蝉鸣声从窗外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一切都没有变,和那个梦一模一样。
而那个人就站在她背后。
岑浅恍惚间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才是梦境,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更为正常,更为让她安心。
她逐渐放松下来,又意识到了什么——哥哥还在这里。
她再次紧绷起来,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你又走神了。”继兄的脸还埋在她的颈窝,闷闷的,透出点亲昵的抱怨。
他转过岑浅的椅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站直了身体。
“可以吗?”他问道。
分明是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在看到继兄的那一刻,岑浅的心就骤然安稳下来。
刹那间什么现实生活什么梦世界都被岑浅抛掷脑外,她挺直了脊背,看着继兄离自己越来越近。
岑浅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半晌,却始终没有等到对面的下一步。
岑浅小心翼翼地抬头,却看见继兄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捧住了自己的双颊:“在想什么?”
仿佛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岑浅刚要欲盖弥彰地狡辩,却感觉有只手扣在了自己的后脑。
继兄凑了过来,亲上了她的嘴唇。
先是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