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窗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婆婆立刻闭了嘴。
岑浅看了一眼窗外,发现那个男人正低头看数据,连头都没抬。
也是,那人的职位好像很高,进门之后就没管过自己,大概是这里的领导。
她把手放上屏幕,看着自己的掌纹被无限扩大,其间渗出了一圈圈浅蓝色的光纹路。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周围的人越凑越近,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岑浅看不懂那些数据。她只看见那些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某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没有人说话。
测试室安静得能听见电流的嗡嗡声。
岑浅忽然有点慌张,虽然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好像辜负了一群人的期待。
她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有觉醒?
“是不是——”她刚准备发问。
“卧槽!!!治愈系!!!”角落里忽然有人喊了出来。
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整个测试室炸开了锅。
“真的是治愈系?你没看错?”
“SSS级的治愈系?这不可能……”
“数据不会说谎,你看这条曲线——”
岑浅茫然地站在屏幕前,听着那些她听不懂的术语。
她又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陈婆婆坐在她对面,笑眯眯地给她倒了一杯茶。
“岑浅小姐,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我是陈婆婆,是这里的员工。”
接下来的十分钟,陈婆婆用最通俗的语言给她解释了什么叫“造梦局”——维护梦境世界的秩序,穿梭平行时空。
飞檐走壁,只不过是他们最基础的能力。
“听起来很扯,对吧?”陈婆婆笑了笑,“但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
岑浅没有否认。
“那如果我加入,”她顿了一下,“有工资吗?”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看周围人的反应,她应当有些天赋,他们很乐意让自己加入。
陈婆婆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毕竟造梦师本就稀少。正式员工的薪水很高,而且工作时间弹性,不强制坐班。”
岑浅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父亲生病,家里欠了不少钱。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周前她又突然被公司开除,断了经济来源。
眼下奔波了几天,工作毫无头绪。
如果陈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