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好像是先回房间午睡了,显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她正要也脱下外套午睡,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件衣服是哥哥的。
难怪总觉得鼻尖有一股檀木香味。
岑浅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将脸埋进外套,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确实是哥哥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
“笃笃笃!”继兄在门外问道:“浅浅,你睡了吗?”
岑浅唰一下坐直,手忙脚乱地点开了休眠的电脑,又飞速撩了撩头发,到我:“进来吧。”
吱呀一声——
门开了。
那人进屋的时候咔擦一声反锁上了房门,听得岑浅的心脏又是一跳。
她低着头,假装自己在看教程,却觉得那人越来越近,直至站到自己身后,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高大的阴影。
“还不休息吗?”一道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清冷,却并不疏离。
“我做出这题就去休息,在提前学大学课程。”岑浅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扯开了别的话题。
“我看看。”继兄一边说着,居然直接俯下身来,专注地盯着屏幕。
那股檀木香味瞬间浓了起来。
岑浅感受到他的呼吸擦过自己的耳廓,肩膀几乎要碰上他的胸膛。她想往前挪一点,却又担心自己的举动太过明显。
那股香味更加明显了。
岑浅感受到继兄的头几乎搁在自己身上,二人的身体也贴得很近。
“最后还是选了这个专业吗,挺好的,不会的可以问我。”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嗯。”岑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人的手指忽然伸过来,点在屏幕上:“这里,有问题。”
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岑浅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她的手缩到了桌沿,无处可去,最后攥住了自己的膝盖。
“好。”她应道。
继兄的手还悬在那里,顿了一秒,收了回去。
岑浅以为他要站直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心里空了一下——
然后背后一沉。
他整个人靠了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松松地圈住了她。
夏天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那人滚烫的体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
“怎,怎么了?”岑浅的声音有点抖,但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