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可能真的是中了邪了吧,竟然总是对这个做那种生意的女人生出连对宫媛都不曾产生过的情愫。
虽是胸口疼得如同烈火灼心,陆霆琛还是没有半点儿感情地说道,“你放心,我陆珈成不会心疼一个一身肮脏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不心疼就好。
但愿,他永远都不会心疼。
我也没有再继续说话自取其辱,我努力将腰板挺得笔直,就一步一步继续往前面走去。
昨天晚上,陆霆琛把我扔在半路后,我打不到车,后来又下了雨,我可以说淋了大半夜的雨。
我今天早晨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我不想请假,吃了点儿退烧药,就又去了医院。
现在,可能是我又烧起来了,我脑袋有点儿晕,我每走一步,都觉得周围的景物随之晃动一下,最后连我自己的身体都开始晃了,晃得我,天旋地转,最终,我的眼前,只剩下黑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