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叶家,我能分辨出饭菜中下了东西,纯粹是因为,叶崇山太蠢,用的那种东西味道太大,而且,我在国外的时候,有人给我下过那种东西。
吃一堑长一智,若是被那种东西害过,下次我还分辨不出来,我可真是脑残了。
我今天穿的鞋鞋跟有些高,这么老站着,累得脚疼,我想了想,还是坐在了房间里面的真皮沙发上。
揉了下发胀的脚踝,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十分了,那位陆先生还没有过来。
我刚想给瑾姨打个电话,问问那位陆先生到底什么到,我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那位陆先生,应该是过来了。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面,依旧是暗黑一片,这次,倒不是我刻意不开灯,而是我实在没找到,这房间里面灯的开关在什么地方。
陆霆琛推开门走进客厅,客厅之中虽然黑暗,但他大致能分辨出,客厅中是没有人的。
听到卧室有动静,他冰冷地勾了勾唇,就一步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子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这种香气,他闻过,那次在叶安好的公寓,就是这种香气。
那一次,也就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叶安好,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不会轻饶。
这个女人,是在玩命!
陆霆琛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残忍,如果房间里面开着灯,叶唯一眼就能看到他那深不见底的眸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讥讽。
笔直的长腿,一步步迈进卧室,房间里面黑暗一片,他只能大致看出,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这,就是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她可还真是,离婚了都不安分!
还敢设计他?呵,就她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不管她下再重的东西,他也不屑碰她一下!
他嫌脏!
不过,既然她这么缺男人,他会成全她。
他已经让汪铎为她准备了三个在道上名声很差的男人,一会儿等他离开这总统套房,他们就会进来,保证让她……毕生难忘。
墨色的眸中,涌动着嗜血的寒芒,他陆霆琛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贪得无厌、痴心妄想的女人,理应付出代价!
我见陆霆琛进来了,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远远地看着陆霆琛,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轮廓中看出,他很高,怎么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