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衣语调温柔,甚至于同往日都有些不一样,目光讳莫如深,却又像水一样清明,叫人看不清眼底的那几分晦暗,“阿菱累了吗。”
他湿掉的衣衫轻薄,以至于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连带着她的面容也开始发烫。
陌白衣盯着她绯红的面容调笑道,“夫人不说话,应当是累了。”他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稳稳抱起。
“夫人这般轻,可要多吃些才是,为夫抱得动。”
陌白衣正欲开口,却被她柔软的掌心捂住嘴巴,青菱也生怕他再说出些惊人的话来。
被挡住嘴巴的陌白衣没忍住地笑了笑,那双好看的眼睛骤然弯起。
“你先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他面容上并无半点羞郝,反而落落大方地回答她道:“我既喜欢夫人,对夫人说这般话亦是情理之中。”
“至于夫人想做什么,我亦不会阻拦。”
水珠随着衣袖的摆动一下又一下地落入水中,荡起微小的水花。
陌白衣墨发如瀑,半垂着的墨发也缀在脑后,衬得她那透着水光的玉指也带着淡淡的粉。
陌白衣抱着人回到魔宫,唇边好似还带着一道微不可察的笑,若是不靠近瞧那是看不出来的,和青菱不同,陌白衣的面容倒是一副好颜色,半点疲态也瞧不见。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想要将她的手放下,却发现她的手搂在他颈间,并未松开。
将她搂在他颈间的手拿了下来,转而握在手里,而后调侃道:“夫人可是舍不得我?”逗弄的心思愈发变得更深,“那夫人大可放心,为夫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一道信笺被禁制阻拦在屋门外,青菱察觉到异动,便睁开了眼,视线从他身上移到殿门处。
一道魔气忽然飞向殿门,触碰到那设下的禁制,明亮的玄光自中间而向四周扩散,那道信笺从殿门处飞来到两人的身前,悬在空中,周围被淡蓝色的灵力包围。
“东辰欲赶赴西海仙山,不日启程,想来应当是受那灵力不稳之祸,今欲与魔尊联手,共诛东辰。”
她已然知晓此信乃是在凡间的那半仙玖阳所传来,只是不知何样的仇怨竟能让往日效忠于东辰手下之人变成这般塞模样,哪怕是与魔族人联手也要杀了他。
不过此番倒也不算奇怪,东辰这样的人既然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