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暂地吻了一会,他便放开了她。
陌白衣双手穿过膝弯,轻易就将她给抱起,踏步往凭几那边走去,他步履轻缓,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青菱的手牢牢地环在他的脖颈上,她知道陌白衣不会让她掉下去的。
她以为陌白衣会将她放在圆椅之上,却没想到陌白衣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皮肤白皙,就连那耳边的皮肤也早已变红了。
“侍奉夫人用膳是夫君亦是夫君之责。”他说得有理有据。
青菱瞧着他面容之上并未有半分羞涩,也不知他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的,索性她也放开了性子,这般扭捏模样也并非是她的做派。
一瞧见这些熟悉的膳食,她竟不禁觉得有些眼熟,后来过了许久她才想起这些膳食都是陌白衣在大荒时常做给她吃的。
轻薄的月影纱柔软轻盈,制成衣衫穿在身上也不会觉得烦扰。
陌白衣将羹汤舀了一勺吹凉送到她唇边,仿佛这样的事情他早已做过千百次了。
如今的陌白衣和往日那凶神恶煞、冰冷无情、不讲情面的魔尊倒是有些不同了。
这样温柔的魔尊大人倒也是难得一见。
用过早膳之后,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衫,打算同他一齐去赏花,不过是这扶兰楼里的花。
暖阳高照,连着微风都透着些暖意。
这院子里的花都渐渐开了,其间逸散着花蕊香气也招来不少彩蝶。
数万年前时,她尚未幻化成人形时,陌白衣总是同一个男人在下棋,那时她便静静花盆之中,没有半点动静,却还是让那个男人一眼发现了。
再到后来,她幻化成人形之后,陌白衣的旧友便少来到此处了。
觉得累了些许的时候她又幻化回原身,闲适地呆在那花盘之中,陌白衣也总是将她放在一块方形白玉台上,随后又拿起一柄长剑在树下修炼。
有时她幻化成人形也学着他的模样在此地练剑,觉得累了些许就趴在石桌上睡觉,迷蒙的双眼缓缓睁开时发现她已经躺在床榻上了。
发觉这屋室有些熟悉后她就忽然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环视着周围的装潢,发现此地是陌白衣的屋室,想要溜走,刚翻身下榻准备出门时就被踏入的陌白衣抓个正着。
至于她为何要跟着陌白衣,她已经快要忘记了。
那时她也不知为何她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