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好定力,一盘棋竟守了数千年。”陌是白衣瞧了他一眼后将视线落在棋盘上。
他拿起一子落下,化解了原本的僵局,只见那老者笑了笑,面容上带着几分宽慰,而后高兴地笑出了声,“甚好、甚好。”
说罢老者便拿起黑棋稳当地落在棋盘之上。
“人生亦如棋局,不破不立。”
“公子来到此处,觉得此地景致如何?”
“似梦非幻,若虚无之景,让人不想醒来。”
老者捋了一把胡子,垂目瞧他,与他交谈道:“景致也如棋局,总该看清才是,公子不查,又怎知此地就是虚无之景呢?”
那老者说的话语落入他的耳朵,让他愣了神,望向对面之人的眼眸之中都带了警惕和窥探。
棋子落下,输赢已定,老者的心中却是十分畅快,就连面容都舒展了,而后对陌白衣说道:“你还是同先前一样。”
陌白衣尚未开口说话,就见那老者便连同棋局一起消失了,幻化成云烟那般消散在宽大的凉亭里,环视四周也没能瞧见他的身影。
看来是早有预谋,等他许久了。
石桌之上,一丝灵力化成灵笺,上面有几个字。
想要问那老者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想来已经没有必要了,去到他留下灵笺的那处或许能找到答案。
一座宽大的屋门拦住他的去路,灰白的石墙长长地延伸到别处,看不到尽头,木色的大门上已堆满了灰尘,他站在阶上,抬手一挥,那扇木门便缓缓打开来。
入目便是悬挂着的菱形花耳缠枝灯,其下缀着墨绿色的金丝彩带,他走下石阶,入目的屋舍清幽雅致,布置不算繁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行走之间,他身形忽然一顿,脑海中的两道身影隐约变得更加清晰,一男一女,言笑晏晏,就连门口处也是他们往日玩闹过的位置。
那些记忆在他识海里不断反复,脚下穿过廊道,他下意识向拐角那处望去,果然见一株兰花静静地待在那处。
他为什么会知道哪里有一株兰花?为何会对这屋舍这般熟悉?那些模糊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似乎变得更深。
一草一木都好似他亲手照顾过,恍惚之间他看清了识海里的人,是青菱,在她的身旁男子生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的心中的嫉恨生根发芽,轻易就能将他淹没。
那处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