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在那火红色的喜服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了。
“如何?好看吗?”
他一时失语,点了点头,眼中的注意力全然被她吸引去,视线落在她身上,不能移开半分,停顿了瞬,继而出声回应她,“好看。”
掌柜在一旁也颇为满意,不仅点头道语气中也透着几分欣喜:“没想到云烟落霞服倒是甚合公子和姑娘。”
“这禁制守了这喜服数万年到底是等到了适合它们的人,想来若是阁主知晓了也会新生欢喜的。”
陌白衣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不舍得离开,丝丝金羽存放了许久也并未褪去半分光泽,可知这人的手艺是顶好的,这阁主想必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才制成这两件衣衫。
掌柜眉眼带笑,恭敬地向两人询问道:“不知姑娘和公子何时成亲?老朽也想去讨一杯喜酒,届时必会备上厚礼,权当替阁主瞧一眼了。”
她坦然答应:“自然可以,掌柜愿来我自是好酒以待,六月初八,鸣玉楼。”
陌白衣出声道:“届时定当恭迎阁主的到来。”
掌柜这时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竟是鸣玉楼的楼主娀虞,这些年虽偶有流言不假,但他也只当半真半假听了,至于鸣玉楼楼主更是神秘,但也能猜到是个心肠好的,否则又如何能留下那些人呢?虽外人对她的说辞何样都有,但鸣玉楼中人并无一人道她亏待于人。
“楼主,失敬了。”
“掌柜客气了,我亦不过是市井之人,你是商,我是客,又何来身份地位之别呢。”
“此事还要多谢掌柜。”
陌白衣冷静道:“掌柜凭一人也能将云霞阁打理得这般好,必是下了功夫的。”
“不敢,两位谬赞了,不过是这百姓们愿意给我些许面子罢了。”
掌柜称赞了两人一番便识趣地退下了,独留两人在屋室里耳语。
没想到数万年年前阁主留下的喜服竟会被这鸣玉楼的楼主所得,看来天意到底还是逃不过缘分二字,此般也算是了却了阁主的一桩心愿了。
掌柜不由心想,恍惚之间,隐约觉得那楼主旁的公子莫名带着几分熟悉之感,可今不过是他同那公子第一次见面,但那道感觉未免太过熟悉。
一面铜镜前,陌白衣站在她身后,双手把她圈在怀里,视线落到她后颈之处,那道流月纹的印记依旧鲜红,如同他们身上穿着的这身红装这般。
他指尖拂过那正红色的衣衫,那些细密的花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