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令让那些拿着乐器的男人们走了出去,却不管留在此地的陌白衣。
为首的男人听闻方才浴泉发生之事,只好让他们暂且退了出去。
陌白衣径直走到她身旁,拉着她的掌心放在他的胸膛上,随后便道:“我来伺候楼主。”
不待她开口,他便紧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压在柜子旁亲,月白色的衣衫同那火红的衣衫纠缠,温热的气息蔓延在两人之间,他薄唇微张,自持中带了几分急切,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白皙柔软的指尖攀上他宽大的肩膀,以求得一个喘息的机会。
陌白衣发现她的动作,将她揽得更紧,喘息之间抬手覆住她的眼睛,挡住她的视线,唇齿间的攻势更加猛烈。
屋内气息缠绵,屋外却又是一副凋零衰败之景,伶人抱着琵琶守在门外,皆露出一副悲凄之色,更有甚者,怒目而视,盯着那扇木门,毫不掩饰的厌恶地贬低;“楼主怎么会看上他?真是令人不解。”
偶有几人在低头耳语,觉得楼主今日虽有些古怪,全然不似往日那般,先前他们练完曲子后总要唱给楼主听,但今日……
虽觉古怪却并直言,毕竟这鸣玉楼的楼主是娀虞,对他们是一向不错的,他们虽不喜陌白衣,但也并无违逆的心思。
楼主将他们收入楼中已是极好的了,只怕离开了鸣玉楼再遇不到像楼主这般好的人了,楼主曾说过,若有不愿留在鸣玉楼者可自行离开,不会阻拦半分。
那些抱着琵琶在门外瞧了一会儿的伶人便生气地离开了。
亲够了的陌白衣不舍地将人放开,“楼主可还满意吗?”
此番话语不似在问她,倒像是在抱怨她竟养了这么多的伶人,语气里竟听出了几分争风吃醋的意味。
“满意。”
听见她的回答,他眼中的阴郁也被吹散了些许。
青菱扶着他的手臂,和他形成了正对着的姿态。
他注意到她眼眸中多了几分他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连勾起的唇角里也藏了几分苦涩,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何会这样,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想要查清楚缘由的心绪也愈加强烈。
陌白衣担心地问:“你怎么了?”那双眼睛盯着她深沉的眼眸,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一缕神识同那两道神识交汇,识海里的神识骤然迸发出一道玄光,好似要将那识海里的所有灵力都吸到此处来,恐要将那如明镜的水面给震碎。